骆商淡淡嗯了声,十分自然牵起阿蒲的手上了车。阿蒲第一次坐飞机,新奇地看着里面的床具和沙发,觉得着和自己认知中的飞机不太一样。
骆商恰好出声,“这是我的私人飞机。如果你想的话,回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坐其他飞机。”
一开始,阿蒲还对机窗外的云霞有点兴趣。看久了之后,她无聊地挑了部电影来看。
从出发地到新西兰一共大概十二个小时的旅程,阿蒲睡了一觉就到。醒来时是当地的下午时分。北半球的夏季是南半球的冬季。
新西兰南岛中部的蒂卡波湖四周围绕着连绵的雪山,骆商给阿蒲穿了件加拿大鹅,把她包的厚厚实实。
呼出来的气瞬间凝成白雾,阿蒲眨了眨眼,觉得自己睫毛上都有冰,“好冷。”
骆商笑了笑,和这里冷冽的空气比起来,他的笑容显得有温度多了,伸手捏了捏她脸,“到了酒店就好了。”
“四月到九月是这里最佳观赏极光的月份。只可惜极光不是想看就能看的,还需要一定的运气,你可以试试吸引力法则有没有用,看看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阿蒲被他的手冰得呲牙,报复似的将自己手伸进他领口,“所以你就是让我陪你来看极光的?”
骆商没什么反应,静静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反而是阿蒲红了脸,不好意思把手收回来。
骆商淡笑,将她手拉着放进自己口袋。
办理好酒店的入住后,骆商在湖边附近的露营地租了一顶帐篷。夜晚慢慢降临时,周旁的几顶帐篷已经亮着灯,帐篷外面架着三脚架,看样子也是来捕捉极光的。
阿蒲贴着暖宝宝,裹着毛毯坐在帐篷里,看骆商捣鼓相机。
因为气温逐渐降低的缘故,他眉毛上凝了些霜花。阿蒲乐滋滋地伸出食指摸了摸,然后帮他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