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柏将烟灰点落,“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骆商淡淡回头,“你指哪句?”
他就知道,这人就使劲地装吧,陈京柏怎么会信他的话,他直接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揿灭,直言道,“你想要谁不行?为什么就偏偏是阿蒲?她不适合你。”
这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
骆商冷静道,“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你别打阿蒲的主意。”
骆商轻笑了声,“我打她主意打了好久了。”久到自己都忘了有多久。
印象中是他小时候,那时候他爸为了私生子,大冬天将他摁在主楼门外的池塘里。所幸他命大,没有死,侥幸地活了下来。而那人和私生子一家三口,死在了高速公路上,说是酒驾。
偏头痛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自那以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愿走路、不愿外出,整天坐在轮椅上。后来,是有个小姑娘抱着他说,让他一定要长命百岁。
没心的小姑娘早就忘了这件事,只有他还记得,一直不愿忘记。
阿蒲的伞怎么也撑不开,席桥将自己伞递给他,帮她把伞撑开。他没有问阿蒲怎么这么久没从车上下来,只是道,“走吧。”
阿蒲不知道要说什么,随便扯了些话来讲,“今天好巧,我们刚好碰上。”
“不巧。”席桥突然盯着她。
阿蒲呼吸忽地一滞,抓紧伞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