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是一只信鸽停落。
这是钟阑发给他的信。
闻姚抽出信,想着大概钟阑又要向自己解释了。他冷哼一声,心里没有给钟阑半分解释余地。
一边想着,他展开信,冷漠地瞥了眼。
“托付给你三个人。”
闻姚:“?”
信:“燕国的赔偿里面,送来了三个男子。这赔偿是给北云城用来重建的,这三人需要你派人护送到北云城。”
送去北云城干什么?
信的后半段:“……让他们去搬砖修墙。”
闻姚:“……”
那股子酸劲儿和难以言喻的痛苦一扫而空。
这,的确很像钟阑能做出的事情。
他有时令人无法琢磨,但有一套自己的思考体系。闻姚似乎能想到钟阑坐在书桌后一本正经写信的样子。
闻姚的眉头忽地舒展,狭长的眼睛半眯,盯着那张纸似乎在打量自己标记已久的猎物。那股无名火反而更旺了。他舔了舔嘴唇。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信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殿下,机会来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