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多,退下。”赵故遗斥道。

“是,公子。”

赵故遗随手从蓝多那里拿起一个果子,轻咬了一口,顿时一股甜美的清香萦溢于齿间,果实饱满,汁水浓郁。不知为何,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蓝多见到他的公子笑了,这一笑,整座灰暗的破庙都变得满室生辉起来,多了几分耀眼的光彩。

“公子,你别笑。否则秦淮河又会多几具尸体。”

唐小琬将月赵拉到身边来坐下,“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唐仙。”唐小琬知道有家丁在后面到处找她,所以她便没有说真名,她原本叫唐小琬,字蕙仙。

“你能别叫我姐姐吗?妹妹!”月赵满脸哀怨,“我才十六。”

“姐姐,我十五。你到底叫什么呀?”

“好吧,你赢了。我叫月赵。”

翌日一大早队伍就整装出发,队伍里全是男人,这一下多了两个女子,大家的目光都时不时朝她们看来。月赵和唐小琬身量都不算高,待在这一群人中,就像是两只娇小的兔子。悠哉悠哉还是赵故遗考虑得周到,递来了两顶纱帽,于是两人戴着纱帽悠哉悠哉地坐在牛车上,惬意地欣赏起沿途的风光来。

到达松安镇已是日暮时分,镇上行人稀疏,街铺如云,过路的人们纷纷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