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令竟也不让,似存心想要看看言汐的极限,一直正面对战见招拆招。

半小时后,柴令收了手,然后欣慰的点头,“功夫练的不错,可见这些年你没有偷懒,只是毕竟身为女人,天生体型不占优,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朝夕”顿了一瞬,柴令叹息道“大师兄错了,大师兄从前眼瞎,误会了你,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气,你就尽管出手,这一次,我保证不还手,这是我欠你的。”

言汐胸口急剧喘息,反观柴令却气息平和,显然他说的没错,言汐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不甘,但这却是事实。

言汐虽然沮丧,却还能绷的住,及至柴令认错,说出打不还手的话,言汐这才瞬间崩溃,眼泪决堤。

她抽咽着像个委屈的孩子,站在那里扭头不看柴令,哭的一时停不下来,柴令叹息着上前要拥抱她,却被她打开了胳膊推开了手,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句话,“不,不用假好心,早,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道、道歉,是不是晚了我,我才,才不会接受你这种,这种丝毫没有诚意的,的道歉,我已经大了,不需要你了。”

柴令被推的放开了手,声音低哑道“那你要怎么样你说,大师兄都答应你。”

言汐揩掉眼泪,自己把自己气到打嗝,“你老婆当年怎么污蔑我的,叫她出来跟我当面对证,我要你亲眼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两面三刀的在我们之间挑拨是非的。”

柴令这回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道“没有老婆,朝夕,大师兄早就没有老婆了。”

言汐愣了,呆呆的转头看去,发现柴令说的一脸怅然,又满眼痛楚。

柴令,“你走后的半年,她怀孕了,你后妈,哦,也就是她姐来家看她,两人以为我不在家,就躲在里屋说悄悄话,却不知我正在修房顶,于是叫我听了个清清楚楚,我这才知道她们两姐妹都干了什么,朝夕,我,我我当时想杀了她们俩的心都有了,之后我把事件事情告诉你爸爸,可惜你爸不肯信我,执意相信那个女人的哭诉,我不愿再和那女人纠缠,又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那种人的肚子里,于是也用了她栽赃你的方法,也给她灌了两碗藏红花落了胎,之后,我就回了师门,再后来,我就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