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尉登时气得咬牙。

帖木儿语气轻慢嘲讽,分明是在暗示自己极有可能会被此人打败。

他还要再说话。

忽听上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怀尉。”

谢怀尉一怔,竟然是父皇。

皇帝淡淡出声道:“你过来,帮朕斟酒。”

他是喜欢二儿子的英勇无畏,但儿子只是如今贵为嫡亲皇子,动不动就冲上前赤身露体的和这蛮族厮杀,倒丢了皇亲国戚的体面。

显得很没有脑子。

谢怀尉听出了父皇声音中的不悦,扯扯嘴角不再多说,乖乖的站在一畔替父亲把盏。

帖木儿眸中泛出几分得意。

正在此时,忽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我愿应战!”

帖木儿转首,说话的是个少年。

他一身玄衣,腰身紧束,全身线条强硬紧绷,硬朗的腰线下,是两条健壮有力的长腿。

只是这体格虽极为强悍,但和那犬王相比,显然很不够看。

帖木儿似乎认出了来人,他轻轻勾勾唇角:“萧棣,想不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谢家没称帝时,萧棣多次和北国交手,二人在战场上碰过几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