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京城有不少人会在赛马时用,不少铺子里都能买到,只是要控制好剂量,免得马匹事后丧命。”萧棣声音微顿:“殿下若有意,不如……让庞章去看看。”
春柳冷哼一声,显然对萧棣支配庞章很是不满。
庞章眸光一缩,不由得面色明显发白。
萧棣在此时说这些话,倒像是意有所指似的。
“不必。”谢清辞摇头道:“我骑马本也是散心,它们都是战马良驹,何必用这些招数摧残糟践?”
萧棣只是微微提点,之后便绝口不提。
谢清辞脑海中回响着方才的话,用过药的马驹激昂振奋,之后却可能会死亡……
谢清辞轻轻垂头。
纷乱的思绪,因着萧棣无意间所说的那句话拨云见日。
几个人练完马,日头已然落下,萧棣特意牵马还回马厩。
有一人始终跟随在他身后。
萧棣嘴角噙了一丝冷笑,牵马慢行。
到了马厩,庞章终于忍不住,走上前阴森森道:“萧棣!”
萧棣抬头,装作恍然道:“庞……庞章公公?”
庞章上下打量他,冷声道:“萧棣,你初来乍到,可知伺候殿下要守什么规矩?”
“请公公指教。”
“慎言!”庞章抬起下巴。冷道道:“殿下不过十五六,你今日在他面前提起那药,已经犯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