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柠看他一眼,“崔医生也是一样,不要对别人的家事妄下判断。”
赵思思出来后一直装哑巴不说话。
胡小柠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目的,但她懒得揣测,“赵女士父亲在几号病床?我去看一下。”
“好。”赵思思脸上流露出惊喜之色。
两位男医生看胡小柠的表情明显有些嫌弃,觉得她咄咄逼人了。
胡小柠咂舌,绿茶真是老少通吃。
透过病房上的玻璃门能清楚地看到,赵远忠坐在窗前,最大号病号服穿在他身上,胳膊还有点紧绷。
前几天他来门诊时倒还没看出,这会儿再看,这老人壮硕得很。
赵思思率先推门,“爸,柠柠……小胡医生来了。”
病房里还有早上那个高壮汉,立刻站起来挡在前面,“她来干什么?”
老人直接一拐杖甩在儿子腿上,“滚一边儿去!”
拄着拐杖过来迎接胡小柠,“胡医生来了。”
“爸您坐着,医生让您少活动。”
老人眼睛一斜,“这不是医生在这儿吗,用你多嘴?!”
“您上床躺下吧,我帮您把脉。”
“哎好嘞。”说完就很听话地躺下去了。
赵思思和她那位壮汉兄弟默默跟在后面,一声不吭。
五分钟后,胡小柠收起把脉枕和听诊器,又拿出刚才赵思思补充的心脏科就诊记录仔细看着。
“小神医,我这心脏还有得治吗?”赵远忠小心翼翼地问。
“按常理来说——”胡小柠看着他,忽然笑了,“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