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双手插兜,嘴角微勾,反问道:“不是你们求我来的吗?”
季节:“………”
他黑眸深邃,微缩的五指紧握成了拳头。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撞桥坠海,在南疆命悬一线时,为什么好巧不巧就被槐炙族少主撞见,被他出手相救……
为什么槐炙族这么容易就信任他这个外人,主动提出联手,进攻诺安……
为什么白景对他出乎意料的好,一来就让他担任槐炙使者……
一切的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这一盘惊天棋局的背后,早就有一双大手在推波助澜,诱导着大家步上正轨……
而这一双手的主人,只能是那一个人。
沈一年。
他心底脱口而出那人的名字。
想到昔日种种,黑白分明的眼底充斥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情绪如惊涛骇浪般狠狠抛上空中,又猛地坠落进深不见底的海域,最后化作一圈圈涟漪,层层荡漾开来……
那个人,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知道自己一定会去南疆,知道自己一定会去找他。
他在南疆见到沈一年,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对方的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