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萧琢,眼神移向萧琢身后,嘲弄和轻浮幻灭了,瞳孔都因恐惧放大,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全部消失殆尽。
他根本来不及和同伴解释什么,只能说,大难临头,小命要紧,一个百米冲刺跑了,楼梯都回响着他慌不择路的踢里哐啷慌乱的脚步声。
萧琢有点懵。
门廊聚集的青少年们更懵。
萧琢神经大条不是开玩笑的,他转过头,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像他的影子一样,池砚把年轻力壮大小伙吓跑了一个,萧琢依然对他笑:“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走廊上站着更多陌生青年,本来该对着萧琢摆狠脸色,让他知道厉害,但经过刚刚的插曲,大家没手牵手念佛咒已经是努力在维持自己的面子了。
萧琢居然还对这些打算来欺负他的人笑一笑,说了个:“晚上好。”
高高兴兴去给池砚买鸭脖了。
额,所以……教室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吓跑他们一个人,萧琢跟没事人一样?
他们没人敢再进去一探究竟,有人讪讪地提议:“回家吧,有暴雨啊,我衣服没收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我有衣服没收。”
“我被子也没收,再晾一会尼玛冻硬了。”
遇到恐怖片铺垫剧情,怎么可以和电影主角一样手贱脚贱,打退堂鼓才是每一个正常人该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