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被天道察觉,损阴德是一回事,被地府里巡查的阴差逮住,说不得要闹出多少的是非,没准连它那个叫小薇的同事都要被牵连。
“那怎么办,”
那只鬼急得转圈,“是我带小薇去的鬼屋,如果她也出事了,都怪我,都怪我……”
贺衡听得一知半解:“不是,等等,话题是怎么跳跃的,怎么就从他胳膊上的印章一下子确定是鬼屋有问题了?”
“还不能完全确定,”
祁殊捻着一撮香灰细细思量,“印章确实有问题,但也不能就证明那家鬼屋敢害人,更大的可能是它通过印章标记人的魂魄,等被标记的人正常死后再把魂魄召过去。”
团团在贺衡怀里懒洋洋地躺了半天,这会儿才像是刚刚睡醒了一样喵了两声,跳下去绕着那只焦虑得要挠墙的鬼转了一圈:“可它这明显是枉死,也不是正常死亡啊……你消停会儿,本身魂魄就不稳,再瞎折腾,就算有养魂香撑着你也得魂飞魄散。”
那只鬼茫然地看着一只会说话的猫,出于震惊勉强消停了一会儿。
“所以会不会又是地府闹出来的破事,”
自从那天的阴差在图书馆里逼逼赖赖一大堆没用的官腔之后,团团连带着对这一片的地府辖区负责人都没了好感,“嫌人太多占地方,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现在已经不光对生魂下手,连活人都敢想法子搞死……”
那不应当。
就算地府再明目张胆地处理生魂,那也只是把目标对准了阴间的事,在一定程度内蒙蔽天道也不难。可一旦涉及到阴阳两界的安宁,就不单是地府的阴差阎罗可以做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