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觉得有些好笑。
“笑什么,怪渗饶。”陆荇搓了搓肩膀,他真见不得江半夏笑,便宜表哥一笑,绝对没好事。
“那幅图是我瞎画的。”江半夏拄着筷子道:“没想那么多。”
当时她只是想整一整殷平夷,搞出点狐妖夜会的传闻,营造出殷平夷被狐妖缠住的假像,这样陆家闹起来,以殷府好面子的程度,婚事绝对会吹。
陆荇:“”
随便画的?这就他娘的离奇了。
殷知曾年龄大,不太管府里的事情,平日为人和蔼,很少训斥晚辈,但今日他罕见的发怒了。
“来人,把那不孝子给我拖来!”殷知曾一拍桌子,震的茶水飞溅。
堂侧立着的仆从们战战兢兢的应了声。
“等下。”殷知曾再次开口。
这些仆从立马停住脚步,竖起耳朵细听,以为殷知曾要改主意了。
“去将昨夜伺候少爷的人部叫来!”殷知曾拔高声音。
“是,老太爷!”仆从们被吓了一大跳,看来老太爷今日是真的怒了。
往日那么和蔼的一人发起怒来着实可怕,他们不敢耽搁立马下堂去‘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