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洛灵一翻白眼,她道:“我喜欢他是我的事,又不是你的事,一天到晚跟鸡婆一样,没完没了。”

“哎?”何乔倚纳闷了,自己说的都是好话,这傻姑娘怎么就不听呢。

“不听就不停嘛。”谢绯毫不讲究的席地而坐,他拍了拍何乔倚的肩膀道:“人家姑娘说你鸡婆没说错,你就是挺鸡婆的。”

何乔倚:“”

“男未婚,女未嫁,你在中间挑弄离间,过头了啊。”谢绯嬉笑道:“除非你有别的想法。”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谢绯挑着眉毛暗示道:“对那姑娘有意思。”

“呸呸呸,小郡王您就别打趣我了。”何乔倚表情颇为惊恐,他压低声音道:“谁娶这姑娘谁倒霉,一拳能打死俩。”

“不至于吧。”谢绯无语道:“只是会耍剑而已,又不是真能打死人。”

何乔倚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五月末天已经热得几乎能将大地灼干,乾清宫外小太监们顶着烈日在浇地,一瓢水泼下去,还没等转身就干的差不多,小太监们不敢马虎,一瓢又一瓢的浇着,苦苦挨着烈日。

乾清宫内凉意渗人,四角各处摆满了冰鉴,里面的河冰缓缓释出凉意,三个大香炉里已经点了梅香,丝丝缕缕带着寒凉味道的梅香飘上殿内盘旋在大梁之上。

能在夏天品得起梅香的人,大铭国上下应该就只有庆文帝一人而已。

庆文帝深吸一口,他缓缓睁了眼,旁边时候的曹博立马将托盘里的急奏捧上,庆文帝张开急奏,由右至左快速扫了一眼。

“吴不易、钟用伏诛,苑马寺刘风全自尽。”庆文帝将手中的急奏狠狠摔在地上,厚厚一沓信纸四散开来,有几张歪歪斜斜的落在曹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