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耳尖又红了,真好玩。胡吱乐呵呵地想。
他哪里懂得人类的羞赧,甚至故作贤惠地说道:“夫婿,让奴家为你更衣。”
司空脚下一个踉跄,不再理会胡吱,匆匆忙忙拿好换洗的衣服出了门。
跑到溪里洗?越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胡吱啃着红薯,隐去身形,大模大样地跟在司空的身后,看他脱去衣裳。
红薯很甜,眼前的秀色也可餐。司空虽削瘦,却宽肩窄腰,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动作间能感受到满满力量感。
胡吱看到某处,迅速撇过头,听见溪水声,又眼巴巴地看了过去。月下沐浴,水流缠绕,美人舒展又撩人,胡吱咂咂嘴,突然又有点饿。
司空收拾洗净,回到院子,发现胡吱正发呆,脸色微红。见他来了,眼神不住地往他身上徘徊,勾勾绕绕的。
“我有什么不对吗?”司空直接问道。
胡吱眨眨眼,揶揄地说道:“小崽子倒是不小啊。”
司空微微晃神,脸红成了猴屁股:“胡吱!”这厮偷看他洗澡。
“叫我吱吱,我朋友都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