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缩缩脖子,不知道自己为何又招惹到他,他不就是叫他们来吃茶点吗?
他还特意挑了烟火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来呢!
温知故正尴尬着呢,巴不得有人来打扰,连忙笑道:“刚好有些饿了,谢谢白军师。”
萧如寒望望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随温知故走进屋子。
三人坐在吃了些点心,温知故便提出告辞。
萧如寒也站起来:“我也走了。”
白起满脸不舍,不顾萧如寒如刀般犀利的眼神,道:“温管理以后得空,可以经常来。”
他还没有机会打听打听她和将军是什么关系呢。
温知故笑笑:“好。”
萧如寒一直把温知故送到太傅府,才转身离开。
成风在后头,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太傅府,心想,好可惜,刚才他看着将军的手都抬起来了呢,却被白军师给破坏了。
上元节过后,春风逐渐变得温暖,柳条开始变绿,格桑王子等藩国使臣却迟迟没有动身离京。
延庆帝好似也忘记了京城还有藩国使臣这一茬。
格桑王子照常满京城地跑。
萧如寒派人日夜盯着,根据温知故圈出来的名单,重点关注那几个下人,也逐渐看出了些门道。
格桑王子去南坊和北坊时,用的都是同一个姓冯的车夫。
南坊卖马匹,北坊卖药材,前者是藩国特有的,后者则是藩国奇缺的。
而那位姓冯的车夫,是兵部尚书秦有与的管家的老婆的姐姐家的一位远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