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肯定是因为那个板着脸的女人生气了。”二娃吃完饭,拉着大妞和三娃,躲在他们的房间里,头对着头商量,“哼,我一定要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你怎么给她颜色看?”大妞更谨慎,思考得也更多,“唉,我们太小了,我们说的话一点用都没有。”
二娃说:“法子多的去了,我可以拿弹弓打她,还可以带着我小弟往她头上扔老母猪,哈哈哈,在她走的路上弄跟棉线,绊她一脚,弄得她一个狗吃屎,最好磕掉她的门牙,看她还怎么开口说话。”
老母猪就是苍耳,因为苍耳长得肚子圆圆的,身上又长满了刺,孩子们就叫苍耳为老母猪。这个东西粘在头发上,不把头发剪下来,根本不好弄。
二娃一瞬间就想出来那么多馊主意,若是让余桃听见了,一定会吓一跳。
这个孩子,在哪学的那么多捉弄人的法子?
大妞道:“不能用弹弓的,娘说弹弓不能朝着人身上打。”
“那不是人,那是我们的敌人。”二娃振振有词,“小日本也是人呢,爹去打小日本的时候,会不开枪吗?”
大妞语结,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那不一样,你要是让那个女人逮到了,到时候她肯定会来找娘麻烦。”
二娃挠挠头道:“这不行那不行,你就是胆子小,三娃,你说咋办?”
三娃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块油饼啃着,听了二娃的话,歪头想了想,凑到另外两个姐弟俩面前,嘀咕了几句。
二娃眼睛一亮:“这个法子好,三娃,还是你脑袋瓜子聪明。”
大妞迟疑道:“可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