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桃冷淡地看了刘青松一眼。
刘青松听了,立刻回道:“跟啊桃没有关系,是我和你没什么话讲,周小丽,上次我就警告过你,你再这样我直接找你领导。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郑长征也在一旁劝道:“周同志,天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
“不。”周小丽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一滴泪从她的脸颊滑落,“我一定今天说,我跟姑姑说好了,只要我把今天的话说完,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刘团长的面前了。”
郑长征见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嫂子。”周小丽擦了擦眼泪,对着余桃道,“嫂子,我求求你,你让刘团长跟我说几句话吧,我就占用刘团长几分钟的时间,有些话不讲,对我来说会是永远的遗憾。”
她鼻头红红的,就算哭也哭得好看,泪眼婆娑地看着余桃,那眼神弄得余桃自己都以为她是拆散周小丽跟刘青松的罪魁祸首。
余桃气得乐了一下,她不禁想,难道百年后的女子都那么开放了,跟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诉衷肠,还要求那个女人同意。
刘青松被周小丽这一出弄得深吸一口气,他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尤其是听不懂人话的女人。
“是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不想跟你牵扯。”刘青松黑着脸又重复一遍,“周小丽,你求阿桃干什么?”
“周同志,现在跟我走。”郑长征也在一边道。
周小丽穿得太单薄,裙子被风吹得都能看清她身上的轮廓,若不是为了避嫌,郑长征早就拽着周小丽的胳膊把她拉走了。
深更半夜里,因为周小丽这一出,本来开开心心的聚会也被她弄得意兴阑珊。
刘青松以当过侦察兵的敏锐感官察觉到,住在附近的几户人家院子里都有了动静,估计又是有些女家属躲在那儿在看这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