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腥红液体铺天盖地的出现在祁晓晓的面前,她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 胃里一阵恶心,头上冒出涔涔冷汗, 四肢也随之冰冷, 自己的脉搏正在减弱,四周的一切都在急剧的旋转,她忽然失去意识毫无防备的昏了过去。

月无痕将心脏丢在君崇的脚下, 寒声道:“晶石在哪?”

这一刻的他如同恶鬼修罗,比发狂的凤倾荷还要恐怖百倍,丁芷越连他的话也不敢回,只是颤抖着抬手指向她身后的竹坞。

“带我去。”

君崇扶起早已瘫软在地的丁芷越,带着她与月无痕一同进到了竹坞内。

丁芷越在君崇的搀扶下从她的妆台下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它里面是一个鎏金镂空球形的香囊。

十年前她无意间得到了这颗地炎心凝结而成的晶石,发现它光滑如羊脂,放在手心一股温热久久不散,觉得是件稀罕物,于是便将这颗晶石放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鎏金镂空香囊内。

之后她假死与君崇躲进地炎窟下的这片无人之地,这颗晶石便也跟着她留在了此地。

如今晶石已经到了月无痕的手里,他们也没有了任何用处,君崇知道以月无痕的性格是绝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的。

“东西你已经得到了,只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君崇搂着伤重不已的丁芷越,只说了最后一句求死的话。

他们就像一对苦命鸳鸯,在月无痕的注视下即将共赴黄泉。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义父。”月无痕就像变了一个人,忽然笑逐颜开的对他说道:“去准备干净的衣服,再打些水来,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现。”

“等一下,衣服我要黑色的。”月无痕一身沾血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他记得寒月说过黑色很适合他。

君崇怔愣了一下,很快就扶起丁芷越朝门外走去,竹坞后面的不远处还有间茅草房,那里算是远离月无痕的地方,现在即使他们想逃在这里也逃不出月无痕的手心。

而且月无痕已经表示他并没有杀他们的意思,如果他想要动手那么随时都可以,也不需要多此一举的说谎骗他们。

君崇安心的离开竹坞,慌忙的跑去翻找出自己平日备用的一些草药,给丁芷越的手臂、背部全都敷上,她被凤倾荷拖行了一段,现在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