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芙茹不由抬头,刚好对上此刻离她很近的容弘正看向她的清澈双眸。
两人对视片刻,容弘突然朝她温润一笑。
慎芙茹只觉他这一笑,若峰雪融化,似幽潭波动,又如昙花开绽,已完美到引人神共愤。
慎芙茹心口砰砰直跳,她紧张羞怯地别开视线。
身前之人不知何时离去的,走前还细心地帮她又裹紧了下披风,关切的叮嘱之语更是抵近耳边:“翁主别着凉了,快些回去,听话。”
一字一句,如一片羽毛般,一下又一下轻拂过她的心房,却带着致命的撩拨。
慎芙茹紧咬双唇,狠一跺脚,又羞恼又窃喜地暗骂:“太狡猾了!”
容弘坐上马车一路回住处。
马车行进没多久,一人策马而来,叫停容弘的马车。
“不知马车内可是县丞容大人?”马上之人开口问道。
跟在马车旁的商鱼打量此人,见他瞧着风尘仆仆,似是刚出了趟远门,狐疑间,回道:“正是,阁下可是有事?”
那人闻言,立刻下马,走到车前,俯身道:“小的是奉二皇子之命,前来给容大人送信,八百里加急!”
他话音刚落,马车内便响起容弘的声音:“小鱼儿,递进来。”
商鱼一听八百里加急,当即神色一紧,连忙接过信件递入马车内。
车内的容弘快速拆开信件查看,只见信纸上写着极其简练的几句话:“傅子晋马车遇刺,姜软玉为其挡剑,身受重伤,性命垂危,恐无几日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