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气得扇了唐木一巴掌:“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胡话?都是小孩子闹着玩,你不也一个打了他们六个,田宇航脑袋后面的那个包我都看见了,你也没吃多少亏。”
“再说这件事,咱们家也不是说特别占理,毕竟是你大成哥指使的,家务事咱们自己解决。再说人家田宇航他妈不容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签署了和解书,也不用田宇航他们家赔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受欺负的人是我,你凭什么替我算了?”唐木忽然冲着宋文吼道。
宋文见唐木竟然敢吼她,竟委屈的红了眼眶:“唐木,妈妈这么多年带着你,妈妈容易吗?你爸不管你,离婚这么多年,你都满十八周岁了,他一分钱抚养费都不拿。”
“你以为我愿意给别人当后妈吗?你要是这么跟妈妈说话,妈妈当初还不如带着你死了算了。”
每每宋文这般哭闹,唐木都特别烦躁。无论什么样的情况,宋文都能把这番话翻来覆去地说给唐木听。
他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特别听宋文的话,无论宋文说什么,或者是让他做什么,他从来都不会反驳。
然而这一次,唐木真的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明明受了委屈,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的无力。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站在唐木身边。
唐木,只有自己。
“妈,这些话,这些年,你反反复复跟我说了无数遍。我活到现在也好,当年你一个冲动要带着我去死也罢。我这人的命就到这了,我也根本活不了几年了。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那个时候我死了,你有没有哭,是否还在在意周家人的看法?”
唐木的话,让宋文止住了眼泪。她甚至有些懵,不太清楚唐木在说什么。
然而,唐木已经不想再回头看宋文的表情,他拿着寝室钥匙,回到了301,准备收拾行李。
宋学名和张博文就在寝室,看见唐木搬东西,他们两个面面相觑,安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
唐木动作也快,不到十分钟已经所有的东西打包完毕。
唐木临出门之前,宋学名突然问:“唐木,用不用我们帮你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