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隔着两条街,程慈狠狠关上了房间的窗户。

他只是刚到客栈,想着开窗欣赏一下邬山城风景,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这小狼崽子趁着清运睡觉偷亲!

这种会趁人之危揩油的人到底哪里比他好了!!!

靠,到底凭什么清运就任由这家伙亲啊!!!

当年他就亲个脸颊还差点把他毒翻!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的蛊毒圣手程慈气得把一条正好偷爬出来想喝点茶水的小蛊虫给捏得半死。

并不知道自己被亲的江宴还以为是做了噩梦,醒来后在贺行章给他梳头时还絮絮叨叨地吐着苦水,直到被贺行章挽起头发在那颗小红痣上咬了一口才闭上嘴,顶着一张大红脸把衣服拉好。

徒弟这乐此不疲地盖印子他到现在都没习惯,被贺行章叼住最脆弱的部位的那一瞬间总是让他心跳骤然加速整个人都温度飙升。

害,毕竟自己还是个纯情处男,很正常很正常。

和贺行章逛了一下午邬山城的大街小巷,江宴最后踏上在临仙郡包下的酒楼门槛时已经双腿灌了铅似地酸痛,要不是他最后那点岌岌可危的节操负隅顽抗,他可能已经被贺行章抱着上楼进包厢了。

两人进屋时阮玲玉和她几个师姐师妹已经点了一桌子菜开始喝酒了,江宴如蒙大赦地想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贺行章却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