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会不舒服,他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他身高上的优势给向晚带来的强迫感太重,她屏住呼吸后退了几步,低声解释,“不是故意的。”

当时胃太疼,她只想去医院,一时忘了衣服的事。

“这个解释还真是拙劣。”贺寒川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向晚,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说谎前要先找好借口吗?”

“贺总怎么确定那就是谎言,而不是事实呢?就因为您对我印象不好,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别有所图吗?”向晚紧攥着衣角,刚说完就后悔了。

她这种态度,只会让贺寒川对她更不满。

贺寒川松开她下巴,手指轻抚着她额头上的伤疤,眸色暗了几分,“向晚……”

“对不起,不该用这样的态度跟您说话。”他触碰过的地方似是被锋利的刀刃舔舐,向晚鼻翼上冒了一层冷汗,“还有昨天在车上发生的意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贺寒川看着她极力掩饰的惶恐,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茶凉了。”

“您稍等一下,我重新泡。”向晚烧了热水,心神不宁地泡了茶,在给他递茶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手,但一声都不敢吭。

贺寒川扫了她烫红的手一眼,眸色暗了些,端起茶杯,却没了胃口,又放下了。

“我有胃病,昨天喝酒喝多了,胃太疼,急着去医院才忘了拿衣服。”向晚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原因很简单,她承受不起他的怒气。

贺寒川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他靠在椅背上,捏了捏肩膀,神色间隐隐有些疲惫。

见此,向晚欲言又止,但想到周淼说的那些,还是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学过点按摩技术,可以给您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