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阿姨?!”
对于袁纯清,她印象还挺深刻。那样的气质和不俗的谈吐,与陈漪坐在一起,竟能把素来眼高无物的陈漪秒杀。
虽然确实是年事已高,可听到朋友的妈妈去世,盛夏还是很吃惊。
想了一瞬,又觉得哪里不对。
“难道有什么隐情?”她轻声喃喃,“这应该是爆炸性新闻了,但是所有的页面都很干净,没有这方面的推送。”
“唉,”林薇叹了口气,“柳家子女众多,原本柳家长子是当之无愧的‘众望所归’,可我听说,这次袁纯清的死另有隐情,现在柳家一团乱,都在忙着争夺家产呢。柳鹏程那性子你也知道,就一个闲散公子哥,潇潇洒洒过日子,现在……”没有继续说下去。
盛夏的脑子却跟着疼了起来。林薇那些“听说”应该八九不离十,景家长子景臻的配偶就是柳家的女儿,而景枫这只金鳞,定然时刻关注景臻的一举一动。
如果消息属实,那袁纯清的死就很有意思了。
可惜眼下她还有肖娉婷那件旧事缠身,无暇渗透柳家,等这件事结束,却不知道那边是否已经瓜分完毕。
叹了口气,她侧过半张脸,对林薇道:“柳鹏程既然没跟我们直接说,那我们就当不知道吧。等柳家具体消息见报,我们再名正言顺地慰问他一下。”
“嗯,只能这样了。”
家族内部的浑水,不是她们两个能蹚的。
买完菜结完账,两个人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周末商场爆满,林薇的车停在第三层地下车库,连等了两次电梯都没有挤上去,两个女人对望一眼,会意一笑。
走楼梯。
“还好我明智,出门穿了双平底鞋。”林薇笑着说。
盛夏接话:“你不说我都还没发现,感情你以前穿跟鞋开车?扣分啊!”
“……有备用的鞋子嘛,宝贝。”林薇讪讪。
盛夏留给她一个“我才不信你会换”的眼神,加快脚步,走去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