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岿然微笑,“臣一切听从太皇太后的。”
太皇太后脸上笑容不变,眼中的神色却更加冷了冷,抬头对秀女们道:“那就开始表演吧,都好好表现,给摄政王助兴。”
大家都觉得太皇太后这样说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毕竟太皇太后一脸慈和,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太皇太后既然下了命令,她们这些秀女们也只能遵从。
太皇太后隔着人潮看向谢岿然。
谢岿然唇边的笑容扩大,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秀女们依照顺序开始上台表演,这些秀女都是贵女,从小被高门教养,才艺出众,表演的节目自然精彩纷呈,官员们看得兴致勃勃,不时夸奖同僚们的女儿,暗自揣测谁会是最后的皇后人选。
明芙鱼跟其他排名靠后的秀女们一起坐回座位上,她心里微微有些喘喘不安,没想到这次的表演竟然是给谢岿然看的,她抱着手里的古琴,抬眸偷偷看了一眼谢岿然。
谢岿然目光注视在台上,露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神情,明芙鱼却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应该是正在思索着什么,并没有用心的99zl看着台上的表演。
卢浮儿表演了吹箜篌,卢冰婵表演了弹古筝,她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中选皇后或嫔妃,更不可能嫁给谢岿然,但宴席上还坐着很多官家的公子,她想给自己觅得一段良缘,也想让谢岿然对她刮目相看,后悔对她的轻视,所以还是聚精会神的表演着,竭尽所能的展示着自己的才华。
晚宴上众人欢乐不断,时间过得飞快,秀女们一个个表演完,明芙鱼排在最后。
快到明芙鱼了,旁边的秀女出声提醒了一句,明芙鱼打起精神来,掀开古琴外面的琴罩,想将古琴提前拿出来,可看清古琴的模样,却不由一愣,动作顿住,周围的秀女们都望过来,从喉咙里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她刚刚将古琴装进去的时候,古琴还好好的,现在古琴的琴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断了,一根琴弦也没有留下,扯断琴弦的人可能是恨透了她,还将琴面也划花了,整张古琴是彻底不能用了。
明芙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恨极了自己。
她将古琴放下,抬头望去,卢冰婵对上她的目光也没有回避,冷冷地笑着,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跟明芙鱼同住如霞宫的一位秀女,忍不住低声道:“明姑娘,现在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马上就该你上台了,你还是快想个办法吧。”
另一位秀女道:“这怎么办呀?你如果不上台表演,太皇太后会不高兴的,说不定会怪罪你,可现在去找一把新的古琴也来不及了,况且就算将古琴找来了,也是你不熟悉的古琴,你没试过音,可能弹不出最好的效果,琴音会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