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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而过,辞娘和相公带着货物回来后,明号店铺很快重新开张。
明芙鱼特意请了舞狮和踩高跷的人在店门口表演,还让人放了很多鞭炮,反正怎么热闹怎么来,声势浩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明号重新更换了主人,从早到晚,热热闹闹了一天。
辞娘和她相公带回来的货物又好又新颖,他们都极为满意,将这些货品摆出去后,果然吸引来了一大批顾客。
只是这些顾客里有的人以前吃过亏,担忧明号会像以前那样不讲诚信,所以不敢买,不过他们很快就打消了这些顾虑,新开的明号待人以诚,对待客人态度又好又周到,还有以前明号的样子。
铺子里有不少人都是以前明伯庸手底下的人,当初如果不是明芙鱼,他们也不能保住这份打工的机会,他们没有忘记这份恩情,得知明芙鱼重新收回明号之后,干起活来都更为有劲,一心一意向着明芙鱼。
大家上下一心,铺子里的生意逐渐转好,一天天红红火火起来,不过想要彻底打响名号,还是需要日复一日的积累,不能心急。
只有一事,辞娘依旧有些犯愁,她坐在明芙鱼屋中,愁道:“以前酒楼是正正经经的酒楼,大家来了就是吃饭喝酒,没有其他的娱乐,可现在酒楼经过明从里接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模样,明从里在里面养过舞姬、摇过色子,大家来了总觉得吃饭的时候还想找点其他乐子,可明从里以前养的舞姬都衣着暴露,袒胸露背,跳的是艳舞,将酒楼弄的乌烟瘴气,不像是酒楼倒像是青楼。”
辞娘伸出一指揉了揉额头,头痛道:“我们绝不能再像他那般行事,更不能再请那些舞姬来,可骤然一点表演也没有,大家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单纯吃饭99zl好像少了点什么,周围过于平静,留不住以前旧客人,可要积攒新客人又太慢了,毕竟酒楼里厨子、小厮一大堆,投入比较多,每天光给他们的银子就不少,我与李哥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新意,只能来找小姐你了……”
李哥就是辞娘的夫君,辞娘当时回到乡下后不久就嫁给了他,现在一起管理店铺,十分恩爱。
明芙鱼手指轻轻转着手里的茶杯,思考起来。
她想起谢岿然冠礼那日发生的事,心里很快有了决定,抬头道:“辞娘,找位说书先生到酒楼里讲故事如何?”
辞娘眼睛一亮,想了想,觉得此法可行,语气有些激动道:“说书先生讲故事趣味生动,能让客人解闷,又不至于乱了风气,正为合适。”
明芙鱼沉吟片刻,“那就这么办,再找两位弹曲的,配合着说书先生搞搞气氛,让故事更能引人入胜一些,然后……让说书先生待在二楼说故事,这样的话,想安静吃饭的客人就可以留在一楼用餐,想听故事的人就去二楼。”
辞娘忍不住使劲点了点头,“小姐说得对,如此一来,一楼和二楼的客人就可以互不打扰,各取所需,这样两种客人都可以留下来吃饭。”
辞娘想了想,忍不住又发起愁来,“让说书先生讲什么故事好呢?”
明芙鱼喝了一口茶,红润地唇角微微翘起,她放下茶杯,眼眸明亮道:“就讲少年将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