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芙鱼瞳孔紧缩,一下子变了脸色,她快步走过去,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盖在沈十娘的身上。
沈十娘看到她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双手颤抖的握住了明芙鱼的手,“阿鱼,你信娘……娘什么也没做过。”
“我知道。”明芙鱼声音哽咽,抱紧沈十娘,抬头看向旁边跪着的婢仆们,厉声道:“我不是说过谁来也不许开门吗?”
沈十娘的贴身婢女颤颤巍巍上前一步,解释道:“大小姐,二爷……带了官差来,护院们不敢不开。”
明芙鱼面色一沉,看来明从里这次是有备而来,竟然还带了官差,看来是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了。
明从里狗仗人势地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令人厌恶的得意神色,“阿鱼,你让人大门紧闭是为何?难不成是你早就知情,所以在故意包庇你娘和她的奸夫?”
“你在胡言什么!”明芙鱼面色巨变,将母亲抱紧了一些,“什么奸夫!哪来的奸夫?我娘对我爹情深义重,你休要空口污蔑!”
“我们一大群人都亲眼看到了,可不是空口污蔑,而是证据确凿!”
明芙鱼这才发现旁边倒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她垂目望去,错愕道:“……汪大夫?”
倒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她家这两年一直雇佣的大夫汪文浊,也是这段日子以来替沈十娘诊病的大夫,汪文浊四十余岁,长得文质彬彬,平时寡言少语,是老实本分的性子,此时正一脸羞愧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明芙鱼的眼睛。
沈十娘气得全身颤抖,哭道:“我跟汪大夫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什么不堪的关系,今日我喝了药后格外的困,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推门闯了进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从里嘴角挂着得意的弧度,看向汪文浊道:“既然大嫂不肯承认,那么你来说。”
汪文浊身体抖了抖,他心虚地看了一眼沈十娘,又看了一眼眼神威逼的明从里,讷讷着没有开口。
明从里咬牙,又凶狠地道了一声:“说!”
汪文浊全身一抖,颤颤巍巍地开口:“我……我与明夫人暗中生情已久,只是碍于明老板在,不敢有什么逾矩的地方,后来,实在情难自禁,偶尔……偶尔私下会见几面,有、有了私情,最近明老板亡故,99zl明夫人忧虑过重,身体娇弱,我心中疼惜,时常过来为明夫人诊病,每日朝夕相对,心中怜爱,难以抑制汹涌的感情,所以……所以才酿就了今日之错!”
“你信口雌黄!”沈十娘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神色近乎崩溃,道:“他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我跟他清清白白,绝没有一丝苟且!这些日子以来他除了每日隔着纱帘给我请脉,我们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过,我心中只有伯庸一个人,你怎能如此冤枉我!”
明芙鱼一直注视着汪文浊,汪文浊虽然慌张却说的有条有理,明显早就已经背好了台词,只是明芙鱼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明从里竟然收买了汪文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