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马埋头吃着不肯动,叶煦试了试它也没有挪动半分的脚步,索性只能放弃,由着马啃着枯草果腹。
他在那侍卫的吃食中放了不少的药,刚开始只会身体发软,随着时间的推移便会发作的越加厉害,至少够他们躺在光秃秃的野外睡几个时辰。
等他们醒来时他和夏霁也说不定跑到哪去了,等夏霁和自己失踪的消息传回宫里怕是又得一段时间。
皇后和尹清枫母子又会猜疑来猜疑去,待他们二人消除隔阂只怕又要用上一段时间。
如此想来,倒是不着急。
叶煦身上还带着一块干粮,他递给夏霁,随后找了棵树靠着休息,便见夏霁愣愣接过那干粮,却是没吃。
“你怎么不吃?”
他掩藏起脸上的疲惫和虚弱,笑着说了一句:“当然是不饿了。”
夏霁撇嘴在一边坐下,叶煦本以为夏霁便被自己这么糊弄了过去,谁知耳畔忽然传来她的声音,夏霁叫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温软很是好听。
“叶煦,你看我。”
叶煦闻声转头,乌色瞳中倒映出了夏霁狡黠的笑容,紧接着她便将一半的干粮塞进了自己嘴里,叶煦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好半晌没有回过神。
见叶煦如此模样,夏霁似是联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靠在树上笑得前仰后合,一点也没有逃命的样子。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有我吃你看着的道理?”
叶煦眸光趋于温柔,他缓缓嚼着干巴巴的干粮,心中随流淌着蜜意,可咽下干粮之后,还是嘴硬道:“我真的不饿,再说了,你塞了这么多给我,我们两个下顿还有着落吗?”
夏霁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么问题。
她一时没应声,脸上浮现些许愧疚,现在不比在宫里当金丝雀,恢复自由之后首要考虑的便是生存问题,她和叶煦这下是真的相依为命,事事皆需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