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腿往前走去,叶宁卿捂着心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叫,哥哥?
直到他走出几米回头看她,叶宁卿才小跑跟上去。
平复了心跳,她侧头看着祁渊眼角那道疤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这道疤,是怎么伤的呀?”
她好奇已久,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今天的他似乎没有平日的紧绷,她便顺势问了。
祁渊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抬手用指腹摩挲了下眼角。
他幽深的眼神像是久不见天日的深渊,周身的气势也为之一变。
他轻声说:“是傲慢的勋章。”
叶宁卿一头雾水,却没敢再问。
路过一个项目时,他们又遇上了带黄色帽子的小男孩。他显然还在记仇,对着祁渊大喊。
“叔叔,追女孩应该去坐摩天轮。”
叶宁卿噗嗤一声笑出来,对着他挥了挥手。
“你少看电视剧,摩天轮太土了,那都十几年前的把戏。”
小男孩闻言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们。
叶宁卿笑着拉祁渊去了另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旋转木马说:“我们去坐那个!”
祁渊哪怕换了身休闲装,也还是那个严肃正经的祁渊。他别开眼去,像是没听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