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时惜惊讶地看着他:“我……”
“你是女孩子,又长得瘦弱,要吃的好点。我虽然帮你找了书,但也是举手之劳,这一半便足够了。我从西方留学归来,没有这边年轻人的含蓄,可我往后会多加注意,不唐突你。”
他道,声音沉稳。
愿时惜将蛋分成几块,吃了下去。
“好的。”
看她吃下,张隽琛心里舒坦了,也更开心了。
心里有股冲动,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那句话。
“你,你是不是乳名叫兰芽儿?”
愿时惜张大眼睛瞧他,眼眸明润:“你怎么晓得的?”
“我听见的。为何叫这个?你喜欢兰花吗?”张隽琛笑道。
愿时惜耳根红了:“并非,是母亲给我取的。”
张隽琛道:“那你母亲一定是个很文雅的女子。”
愿时惜抿唇笑了笑,没说话。
“我想喊你兰芽儿,”张隽琛道,但他看见了愿时惜的脸色,“可我毕竟是个东方男子,含蓄为上。等哪一日,你愿意,我才会叫。”
愿时惜将耳边发丝挽到耳后:“张少,我……”
张隽琛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我走了,明日来看你。晚上关好门窗,处处小心。”
说罢,人就飞快走了。
愿时惜看他离开,也没有吃下去。将碗筷都收拾到了厨房。
打水时,她伸手一抹水面,看着水面里的倒影。
张隽琛。
‘愿时惜’静静地看着水中的倒影,勾唇一笑:“这时代里,最喜欢看戏。看痴男怨女,看假情假意。”
一碗阳春面,留了半碗,吃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