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手,“手指头到现在还疼呢。”
这得多大劲啊。
江执忍不住笑了,刚刚困绕心头的阴霾经她这么一嬉戏玩闹的就都散了,他的确是该倾庆幸,庆幸能遇上这样一个明媚的姑娘,也庆幸上天垂怜,没让他弄丢她。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是吗,我揉揉。”
把玩着她的手指,又说,“这么漂亮的手,伤了多不好。”
但凡夸奖的话盛棠都爱听,轻笑,“那是,我要是不画画都能去当手模了。”
江执一手握着她的手,又摊开了另只手,问她,“那我的手怎么样?”
“好看啊。”盛棠实话实话。
他将她的手跟自己的摆放在一起,含笑说,“你不觉得,这么好看的手如果再戴点什么会更好看吗?”
“戴点什么?”盛棠没理解他的话,手表?手链?“那你想戴点什么啊?”
江执抿唇浅笑,攥了攥她的手指,“比方说,戒指。”
盛棠觉得呼吸卡了一下,心脏差点蹦出来。
……
后半夜三人抵达了敦煌。
下飞机那一刻,肖也都恨不得原地做套广播体操,抻胳膊又抻腿的,又感叹说这要是还住之前的公寓就好了,找家足疗店解解乏。
江执瞅了他一眼,“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