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奴也奇怪”诗画急的不行,看着喜盛那蹙起的两道眉头,有些六神无主。
喜盛静静看了眼诗画,确实缓缓的沉了下来。
陈庭恪并非父皇所生,此乃是皇家丑事,喜盛谁都没告诉,对外的人也只知道陈庭恪造反。
但这事,就是因为他们都不敢说,娴妃才好把握主权。
她的两个兄长,娴妃是万万拿捏不住的,可她不一样
“诗音,不是有支红镯子吗?”
“你去拿出来,咱们去趟七妹那处。”
“好。”诗音也不知喜盛沉思想了些什么,不过听着喜盛的话,立马点了点头,跑进寝殿将那红镯找了出来。
因为这红镯喜盛特别吩咐过,所以诗音几乎是走哪带到哪,所以这会儿喜盛要,她也能第一时间找出来。
“姑姑先回去,照看嬢嬢,不必急。”见诗音将那红镯寻来,喜盛抬眼看了看火急火燎的诗画,示意人先回去。
而她与诗音,便一同去了容珠的居处。
容珠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喜盛与诗音抵达的时候,容珠正在庭院里抄写女戒,身边陪着四喜。
“小七。”
其实容珠静下来也别有一番模样,此时看她那副岁月静好的姿态,喜盛抿了抿唇,启唇唤陈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