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静默。
倒是自家的房门被打开,下午被他从家里叫过来的李妈从房里探出头,看到他,瞳孔一缩,忙过来搀着他:“先生,您怎么喝这么醉。”
“我扶您进去。”
李妈夹着他臂膀,边连拖带拽将人拖进屋中,尔自嘟囔:“不能喝,还喝这么多,这若醉倒在路上可怎么办?!”
一墙之隔的屋内。
慕安安把季浩然推出房门口,心怦怦乱跳。不敢走远,屏住呼吸,趴在门上的猫眼上看了许久。
直到看到李妈把已经醉死的季浩然拖入屋中,关上门,才轻松口气。
放下小挎包,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一头黑而卷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耳后,身上穿的毛衣被扯得松松垮垮,半边肩头露在外面,奇怪的是她眸尾竟有一抹极浅的红。
慕安安刚要仔细看,不知怎的鼻头蓦的一酸,那酸意直逼眼眶,下一秒差点掉下眼泪。她忙扬起脸用指腹擦掉那一抹红。
她不知这抹委屈的情绪从何而来。
最后归结于,她没失忆时对季浩然爱恨交加的情感影响了自己。
随即无语的揉了把脸:可哪有怎么样!别说她不记得从前的事,就算她哪天恢复了记忆,她也不会再在同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接着把毛衣领子拉高,遮住上面的红色吻痕。
洗了澡从卫生间出来,临睡时到底不放心,蹑手蹑脚的走到入户门前,偷瞄了眼门外。
门外静悄悄的,季浩然所住的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