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是还没有掌握好,所以规避了这种笔法吧。”
青年细心收好笔,正襟危坐。
一幅画上能透出很多东西,这个画手在画的时候,的确略显生拙。
但他有点聪明劲,绕开了尚不纯熟的技法,最终效果不错。
——只是像顾老师和谢祺这般的内行,一眼就能看出关键。
到底是有缺憾的。
“这技法不简单,你年纪轻轻掌握得很好,很不错。”
顾老师眼角笑出了一道褶子,显出几分慈祥来,只下一句话又是个问句:
“那么你之前参赛那副画为什么不用这种笔法呢?”
“你原本是想的,对吗?”
对面老爷子和蔼的眼睛里,蓦地透出经年累月历练出的锐利来。
谢祺喉咙一紧。
姜还是老的辣。
“我看过你的一些作品,很明显有一些改向的痕迹,”顾老爷子又和蔼起来,看似乐呵呵的,“本以为你是技术不到家,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嘛。”
“我……之前出过一些事,个人原因,后来就不喜欢用这种画法了。”
“技法本身是无罪的,”顾老师并没有问下去,只是意味深长,“首先要放过自己。”
“……”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但顾前辈并未多做纠结,只是转了道话题:“先前罗烟和我提起过你。”
罗……哦,应当是罗里的母亲。
“底子不错,”这老爷子沉吟一会,“怪不得她这样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