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呵斥天天,天天则不以为然,跑到我面前拿着棒球棒,往前一挥,一个地上的乒乓球精准无误的打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男人立刻疼的倒退几步,就是趁着这个空档,宋鸣安大步上前一把将我从天台边上拉了回来。

保罗母亲被宋鸣安摔在地上,她正想要命令属下抓我们,楼下忽然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巡逻车声音。

“夫人,是警察,警察怎么过来了?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夫人!别管了!咱们要是被警察抓住就完了!快走!没时间了!”

保罗母亲怒瞪了我们一眼,随即和她的那些属下离开了。

……

医院,到处都充满着消毒水的味道。

叶倾川焦急的走在走廊里,不时有人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

他帅气的外表注定无论走在哪里都会形成一道极其好看的风景线。

“哥,你来了。”

宋鸣安看到叶倾川过来了,连忙给他让了个位置。

叶倾川一走进来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他的眉头顿时就拧紧了,声音冷冽的道,“谁干的?”

“是保罗的妈妈,他非得要让嫂子录一段音,嫂子不肯,她险些就被他们推一下天台了,如果不是我和天天及时赶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宋鸣安神色夸张的描述着。

叶倾川的眸子瞬间就变得如同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