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嘻嘻一笑,“知晓秋露衣其中为练气法的那另外几家传承数百年的门派如今兴许还在和龙门镖局的陆无双斗智斗勇罢。”
“倒是可惜了那秋露衣,竟便宜了那狗男人。”
“那人不敢自报家门,也不知道是何门何派出身。”
“江湖门派中闻名的高手咱们都有所耳闻,从不知有这般厉害的人物,兴许是一位独身游侠儿罢。”
“待咱们修养好,定要寻到那人,扒皮抽筋!”
说出扒皮抽筋的是一位长相清纯、个头稍矮的女子,威胁言语没听出半点威胁,反而奶凶奶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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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轻音派弟子远去,郦青拢拢袖口,松下一口气,双目朝着满地马匹血肉尸骸望去。
随后他自袖中拿出一狭长铁棒,躬下身,在方才马匹倒下的地面探手一摸,手中抓住一根透明丝线,卷曲纠缠于铁棒上。
那丝线乃是天山阴蚕丝,极细,且锐利无比,乃有名的上等材料。懂行之人将其当作杀人于无形的暗器。
透过一旁尚未出面的二爷木偶双目,卫景瞧见郦青手段,目瞪口呆。
原来此人猎杀轻音派弟子用的是这等手段?
方才那风神俊朗的神仙模样,皆是吓唬人的花样?
卫景咂咂嘴,操纵着二爷木偶闪身上前。
正收拢丝线的郦青感知得来人,轻身一跃,手中抓住余下丝线,一扯,那长长丝线便横亘于二爷与郦青之间。
二爷没通灵石以作五识,卫景仅仅能借二爷双目之所见为己之所见,并不能操纵二爷开口言语。
因此二爷手掣偃月刀,只肃穆而立。
不过半响,一道破风声响起,结束与诸多江湖人战斗的乔峰木偶随之而来。
郦青手中缠绕天山阴蚕丝,仔细瞧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脑中忽然掠过前几日听得的江湖轶事。
“绿袍、偃月刀,灰衣褴褛大汉……”
郦青瞳孔骤缩,“听闻青安郡内有一势力新进崛起,叫什么昆仑山,实力颇为强横,天下前十的末席典老黑都不是对手。
阁下二人这般模样,想必便是那青安江湖传得沸沸扬扬的昆仑中人罢?”
乔峰木偶哈哈一笑,“好眼力。
不知你如何称呼?”
郦青眯着眼,瞧了半响,没答应。
见此人不说话,卫景操纵着乔峰木偶,趾高气昂道:“速速将那宝物交出来,否则今日必取你性命!”
郦青极识相,没敢如方才那般装模作样地唬人,而是果决地掏出那尚未暖热乎的匣子,恭恭敬敬递过来,再没那副出尘的谪仙人气质,“还请前辈饶过小人一命。”
卫景一愣神,没聊到这郦青如此识相。
咱是讲究人,你这样低三下四,咱也不好意思对你下死手啊。
郦青走至乔峰二爷木偶前,“小的姓郦,单名青,混迹江湖十余年,虽懂得些内力修行术法,但都是些小道,对于动手杀敌,则孱弱不已。
小的气质上乘,又懂得通心术以及各种小旁门的法术,索性便扮演高人吓唬些目光短浅的江湖人。
多年下来在江湖上也赚得一个‘谪侠’的名头。
前辈若是绕过小的一命,往后小的愿意为前辈鞍前马后。
小的小的家住泉安镇,家中有八十岁老娘尚在人世。
我知前辈不信小的,小的通晓一门雕契术法,前辈可在小的身上雕下印记契约,若小的有异心,前辈可轻易取走小的性命……”
这气质绝佳的郦青自报家门,之后又口吐连珠,甘愿身种契印约记,又说着甚么甘愿效忠,各种毒誓接二连三立下。
察觉到乔峰木偶目光,郦青讪讪一笑,自怀中取出一小册书页,上前交予乔峰。
书册古朴封皮上篆有《魔灵契》三个墨字。
乔峰木偶摆摆手,“滚罢!”
郦青实力一般,杀了吞特性,不过九牛一毫,为特性汪洋增添不了一两滴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