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眯眼:“你倒是想的通。”
又道:“不过这次或许是歪打正着,可叫她名正言顺的偏心一回。”
玉桑:“怎么说?”
江慈信口道:“除了太子和五殿下,其他都是庶子,碍于言论,娘娘不好偏袒,可现在朱伽莲人在病中,五殿下抽不开身,自然赶不上这趟,待几位皇子婚事了结,再来筹办太子与五殿下婚事时,自然尽可能用心操办,届时即便有人拿着个说事,也无从比较。”
话说完,玉桑没了声音。
江慈笑容淡了些,好奇的看着她:“怎么了吗?”
玉桑眼珠微动,笑了笑,柔声说道,“从前听姐姐说着想嫁给三殿下,总以为走到这一步便是最大的圆满,满心只剩欢喜。”
“结果,还没到新婚燕尔,姐姐心里已有了这么多考虑。”
“也许成家立室相夫教子,本就是任重道远艰辛异常的事;终成眷属,只是个开始,以至于叫人都还没来得及为这一刻多高兴高兴,就先顾虑起了别的。”
玉桑一席话,叫江慈生生怔住,旋即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彻底淡去。
马车中忽然安静了片刻。
“桑桑。”江慈低头看着手中罗帕,指尖轻轻缠绕一角。
“嗯?”
江慈:“你觉得,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变化吗?
玉桑闻言,似模似样的打量了她一圈:“变得更漂亮了。”
江慈没好气在她腿上捶了一下:“我与你说正经的,你却在与我耍贫!”
她眼帘轻垂,咬了咬唇:“桑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