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的另一边,可以去看狗。
晚风微凉,祝也却觉得有点热,脸上,耳朵上,手腕上那块皮肤尤其热,她一时分不清是自己体温高,还是周许望体温过高,亦或是别的什么。
祝也手挣了挣:“我系个鞋带。”
周许望放开她,手腕一凉,风带走燥意,也吹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走到小草坪,祝也询问主人可不可以摸一摸萨摩耶,主人笑着说好。她在萨摩耶面前蹲下,先伸出手背让它嗅嗅,熟悉气味,然后才挠着萨摩耶的下巴玩,今天一下午都没这会儿开心。
“喜欢狗?”周许望说,“我家有条边牧,下次遛狗的时候叫你。”
他无意地一提,没想到祝也转过头,笑起来:“真的吗?”
周许望一怔,笑:“真的。”
过了会儿,两人玩饿了,溜达到附近一条小吃街,各色美食小摊沿街铺设,香气扑鼻。
因为常怀欣管得严,祝也鲜少有机会吃夜宵摊,她闻着辛香味直咽口水,又怕周许望不吃,只问他意愿:“你想吃什么?”
她眼睛都看直了,周许望直接帮她把夜宵摊的名字念一遍:“二哥夜宵。”
祝也立刻转头看向他,眼睛亮亮的,周许望偏头失笑。
两人点了堆烤串、一份烤鱼和两份蛋炒饭,祝也不太能吃辣,跟老板要的微辣。
菜品出得慢,祝也含了两粒薄荷糖垫肚子。等菜上齐了,没想到她和老板对“微辣”的定义迥然不同,祝也被辣到边吃边流眼泪,又根本停不下来。
周许望看她红了鼻子红了脸,笑得没顾上吃,光给她递纸擦汗、擦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