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被舔得忍不住发笑,太痒了。
大黄像跟她玩一样,见她收回手,又去舔她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这只狗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陆云舟回到家,透过车窗一眼就看到了在草地上玩得异常融洽的一人一狗。
他养大黄十几年,还没见过它跟除了家人之外的人这么亲昵过。
“大黄大黄,别舔了……”娇俏的女孩子滚躺在地上不住地发笑。
声音跟一段快要模糊的记忆渐渐重合在一起——
“哥哥不疼,呼呼不疼……”
穿着小吊带睡衣的小团子跪在地上,鼓着肉肉的腮帮子对着男孩流血的伤口呼气。
“哥哥抱……”
小团子伸手。
“哥哥睡觉。”
小团子揉眼睛。
“哥哥看,这里有一只小狗!”
小女孩指着一条跌跌撞撞的黄色小奶狗。
他努力想记住那些那段过往唯一温暖的色彩,却总是年复一年的变得模糊,唯有女孩儿软糯糯的小奶音还时常萦绕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