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狰玉在她来了以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就看她,姿态很是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等了片刻,似乎是不见胭雪走近,才嘲弄的抬起头盯着她,“怎么,很怕我吗?让你那两个婢女都退下。”
胭雪就是忌惮谢狰玉,才没有叫春月含山离开她半步的,陡然听见他这么一说,再看见他眼里的不怀好意,汗毛就已经立起来了。
谢狰玉看上去像是不耐烦了,他欲要起身离去的样子,“求人办事,便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你现在算什么,还以为是在汝陵,想在我面前拿乔吗?”
胭雪昨日回去就听说祖母和表兄又是无功而返,当下见谢狰玉这耐心告罄的模样心里也急了,顾不得他会报复自己,出声阻拦,“等等。谢狰玉,你坐下!”
谢狰玉颇为意外的看着她,刚才出声的胭雪用的语气,和在汝陵没什么两样。
他冷眼看着胭雪让婢女先退下,顿感稀奇和危险的问:“你方才,拿我当什么呢?”
胭雪闭上眼,像是发了狠心般,自我安抚一阵后睁开双眼,朝谢狰玉走过来。
她步履较慢,看上去是寻常走路,但谢狰玉莫名的就品尝了别的滋味,他甚至好整以暇的姿态都变了,变的有些许谨慎。
“你想做什……”他话还没说完就抓住了胭雪的手,登时话语一转,没好气的冷笑道:“我说你扇爷的脸上瘾了?我不动你,你就真当我没脾气,你去外头看看,这世上能有哪个女子能在我脸上动手!”
汝陵一别,今日才刚见面,她就想打他,谢狰玉恨不得给她些颜色看看,她不过仗着他的势,仗着他没有对她动手罢了。
他要是让她在季府打了脸,那他谢狰玉从此就不用再提什么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