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忱再不被继续撩拨以后,双眼虽然还是一片水雾,不过脑子里慢慢的恢复理智。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过羞人,他低低的埋着头。
只是那双小手还牢牢的环住明曦,双眼有种美玉被细心温润过后的光泽和嘴角止都止不住的笑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蒋明曦在玉忱又红又热的兔兔耳旁用气声说道:“大年十五,皇宫里面有家宴,玉忱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话音一落,便感觉小兔兔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些,耳尖的温度更是烫得惊人。
沉吟片刻后,就在蒋明曦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只感觉身前的人儿重重的点头和带着暗哑的回应:
“嗯!”
这个时候蒋明曦才察觉到自己的肩上似乎有些湿润,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轻轻的拍打着少年笔直的背脊。
直到片刻后才打趣道:“原来玉忱不止是红着眼睛的小白兔,还是小哭包。”
“我才不是!”
柳玉忱还有一些未消散的哭腔,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软乎乎的小奶音。
小白兔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心虚的向天花板上看去,但是奶呼呼的肉爪子悄悄…悄悄的去扒拉明曦肩头可疑的水渍。
连续扒拉了两次以后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效果,又悄悄…悄悄的缩回来,把小肉爪子藏在大大的衣袍之下,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
蒋明曦看着玉忱有些孩子气的动作会心一笑,她家玉忱似乎…终于学会在她面前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