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仙宗之后她又与宫阙断了多年联系,现在相处起来这种似有似无的陌生便越发实感,让她难以忽视。
如此二人虽在外人眼里看着亲近,实则都没有互相交底,像这种你来我往的试探真不知是来了多少次了。
“此事与你有关自是先要取得你的同意,不然等之后你算起账来我又该如何?”
夙溪听到宫阙站在她身后轻笑了一声,随后耳边掠过一丝痒意,原来是被人撩起了一缕散开的乱发。
“不过现下也不是你许就能许,不许就不许的情况。”
确实。
还真是一点颜面都不留啊……
夙溪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中虽在嘟嚷但面上却是如常,好声道:“仙君只管放手去做便是,弟子当是听之信之。”
“听之信之?”
宫阙显然对夙溪说的话留有怀疑,那番微微上扬的声线,莫名的让夙溪耳尖一阵发烫。
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自打进入水月镜的幻境当后,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将心思放到宫阙身上,就像是对方的一举一动于她都是一种吸引。
所以即便是现下这个状况,虽是让她难受异常但总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意味。
乐在其中?
从脑海中跳跃而出的想法让夙溪浑身打了个寒颤,她默了默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怎么了?”
片刻的愣神一下就引来了宫阙的注意,从方才他就一直留意着夙溪,所以这等细微的变化自当也落在他的眼中。
“……没什么。”
夙溪皱了皱眉,突然自暴自弃道:“且快些吧,这座幻境变化多端,我们还是要尽快出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