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军迟迟不曾攻城。
即便如此,大军压境,北冥都城里人人自危,自是有无数人为了自保,想要铤而走险。
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想罢了。
北冥人都知道摄政王冷酷无情,如果这种想法被他知道了,还没来得及向燕军投诚,就已经葬送了性命。
唯一一位勇士,便是这黑袍人。
他从摄政王的府邸浴血而出,追杀她的都是冥东楼的死士。
好像,摄政王府传来摄政王被刺杀的消息。
“我手上拎的是摄政王冥东楼的人头,你们燕王许诺,拿到摄政王的人头有重赏,不会不认吧?”
黑袍人的话,让守营士兵面面相觑。
“我去禀报,你们先看着?”其中一个小队长道。
燕照西正陪着他家两个宝贝玩游戏。
两个小孩明明连燕照西一片衣角都抓不到,还玩得不亦乐乎。
一听有人提来了冥东楼的人头,燕照西停下来。
“好了,今天的娱乐时间结束,你们该去学习功课了。”燕照西用属下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萧拂衣规定他每天必须陪孩子一个时辰。
小孩子精力旺盛,燕照西只觉这一个时辰比他打仗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