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诚实困惑地看向他:“你在迷茫什么?”

“唉,你看我们这副样子,只是为了保护人类,搞得伤的伤,残的残。”

他话音一转,“但是居然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帅气,这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朱獳冷笑一声:“你这脸皮,怎么没被毕方烧掉一层呢?”

“我的脸皮有没有被烧掉一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发际线又被烧掉了一片。”虺看着朱獳的帽子,怜悯地说道。

朱獳心平气和,他已经习惯了,“你以为这么说就会激怒我吗?发际线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弱点了。”

“那你为什么不摘帽子?”

气氛有些僵硬,好在狌狌叹了声气,打破了僵局,“其实我过得也不是特别好,现在一直被守着,我已经很久没有机会溜出去喝酒了,酒瘾犯起来了,还真挺不好受的。”

宁诚实四下望了一眼狌狌附近的笼子,由于地方不够,他们只能暂时住在狌狌附近,大白天的,却都蔫蔫地在打瞌睡,精神比从火场救出来那会儿还差。

宁诚实看回狌狌:“我觉得,比起喝不了酒,可能睡不了觉更不好受。”

“哦,你说它们啊?可不是,自从我住这儿起,就没见它们白天清醒过。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干啥去了?我也一直奇怪呢。”狌狌挠了挠头。

宁诚实:“……”

举父这时抬起了袖子,给狌狌看,“你瞧,我们带什么来了?”

狌狌低头一看,眼睛亮了起来:“还是你们了解我!”

接过酒,等宁诚实他们走了,他就将酒藏了起来,打算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