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歌就领着团哥儿去寻了张墨云,几个人去了,一路上马车行得缓慢,晃晃悠悠的,让李元歌的两只眼睛渐渐开始打架。
坐在她对面的张墨云瞧见了,又见她眼下两片浅浅鸦青,没忍住笑她:“你若是困了,就先睡会儿,等到了再叫你就是了。”
“我一点儿都不困,精神十足!”困是肯定的,可只要一想想往后财源滚滚来,她瞬间睡意全无,比谁都要兴奋。
听她这样一说,身边的玉珠,忽然想起来陆绪起来时,还笑言家里有个小财迷,没忍住笑出声儿来。
玉珠这么一笑,惹得几个人都是好奇,等听了详详细细的说了缘故,个个儿皆是笑逐颜开,连连附和着。
坐实了这个小财迷的称号,李元歌倒也懒得分辨,抬手撑着额角兴致缺缺地说了句:“我还吞金兽呢,小财迷不足以形容我对金钱的热爱程度。”
团哥儿更是将两只眼睛瞪得溜溜圆,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句:“圆圆,我的压岁钱还在枕头底下藏着呢,要不也拿来给你吃了吧。”
童言无忌,妙趣横生,车里又是笑声一片。
李元歌也不困了,抱着团哥儿给他将故事,马车转过街角停了下来,小厮说是到了。
下了车,玉珠领着团哥儿去买糖葫芦,李元歌跟张墨云领着晴画忙得脚不沾地,转眼两个多时辰就过去了,总算顺顺利利地开门迎客。
忙活着倒也不觉得累,才闲下来李元歌就连声叫唤着哪儿哪儿都疼了,半躺在椅子里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句:“果然是做咸鱼的料,以后就都拜托晴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