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挨打的啊?”南兮惊呼:“这戒尺,是给屁股上刑的吗?”
不得不说,这把戒尺大约有四五十公分宽,那重量需得两只手才能勉强能抬得起来。
许念先哼哼唧唧笑了,紧接着剩下几人哄堂大笑。
杜宇正了正神色,示意她先唱。
这是一首快节奏曲子,又极其绕口,南兮甚至都没有提前过一遍的时间,一遍下来,中间免不了错了两个音节,断了一节。
心想,挨打挨定了。
“果然,音感极强。”杜宇说话一直都不太会拐弯,直勾勾的又道:“不过,错了就是错了,去领戒条,魏子谦,你来。”
被叫做魏子谦的是一个男生,皮肤很白,个子很高,就是给人感觉,很干净。
南兮朝他看去,将此人扔在任何一个学校应当都是校草级别轰动全校的人物。
所谓戒条,还真不是给屁股上刑,简单来讲,依旧是打手心,不过是由这些人自行交换打,一板子下去一半以上都打空了。
南兮挎着一张脸,她幼儿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挨过板子了,怎么都是一个三好学生,这下可好,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
魏子谦立马站了起来,右手单手提起戒尺不费吹灰之力,朝着南兮放电似的眨了眨眼,左手附在南兮手心,打下去,打在自己左手手背。
“算了算了。”杜宇推了推自己脸上高达七八百度的眼镜,说:“我还没瞎到这种程度。”
对魏子谦这种弱智级别的作弊行为嗤之以鼻。
魏子谦笑了笑,朝南兮伸了伸手,介绍:“我是魏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