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他的手里他也没想着要好好握住啊。”南兮看不出什么情绪,说:“照样不是丢给你自己跑了,连人都找不到。”
严炔已经消失好些天了,而他的消失又从不拖泥带水,干干净净,半点影子都寻不得。有的时候南兮甚至想,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出现过,是否真的存在。
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了那样一副模糊的面容。
严悸偏头看了一眼南兮,笑了笑说:“不用担心他,小时候惯的毛病了,一有不顺心谁都不说,谁也不理,任你怎么哄都哄不好,往往这个时候总会消失一段时间,等气消了伤退了自然就回来了。”
严悸看上去像是带了百分之两百的自信,说:“放心吧,他的生存能力比谁都强,不会有事。”
南兮回头怔怔看着严悸,生存能力?
也是,死亡迷宫那种游戏一般人玩一次就得折在里面了。这么说来,严炔的确命大。
“怎么?”严悸对着南兮的目光一时有些没明白。
“那八年,也算离家出走吗?”南兮突然问。
用八年的时间去赌气,去治愈,仅仅是去消了一段气吗?
整整八年,这八年里于严氏而言,严家二公子已经死了!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值得严炔一逃就是八年。
“不!”严悸只是矢口否认,却对于那八年的来龙去脉闭口不言。
“如果我不认识他,听了严悸哥这番话一定会认为严炔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有奶奶疼爱,有兄长呵护,任谁去看,他都是小孩子气,被宠坏了才会这么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