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被严炔紧紧牵着手,未曾松开半分。严炔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努力的让林慧梅走的安心,努力去讨一次林慧梅的喜欢。
林慧梅的女儿,林霍的妈妈严又琪是个与她实际年龄万分不符的女人,说她是林霍的姐姐也不会有人质疑。
严又琪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严炔牵着南兮的手,一句话都没说,继而若有所思,闭眼默哀。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严炔还愣在那里,他不走,南兮就走不了。
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或许后悔这些年跟林慧梅闹了吧,又或许他还有很多事没有问清楚,而能解答他的只有林慧梅。
他微微颤抖,拉着南兮的手用了几分力道,南兮有些吃痛,却并未表现出来。
万里无云不过转瞬即逝,风平浪静终究淹没在惊涛骇浪里。一转眼的功夫,天仿佛变了个脸,淅淅沥沥的小雨迎头而下,一片灰蒙蒙的,遮住了他眼里所有的亮。
南兮被不大不小的雨点打的眼睛有点睁不开,回头去看严炔,再也看不到半点的明亮,他是那样的沉默。
哭出来也好啊,她想。
她小心翼翼的用另一只手拉扯严炔的袖口,轻声:“严炔,回去吧。”
严炔转头,他似乎好像忘记了南兮的存在,有点慌张的松开握着的手,南兮低头,再抬头,一个重量朝她靠了过来。
她并不排斥,如同拥抱一个哭泣着的婴儿。此时的严炔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个需要爱,需要拥抱的小孩。
只想说,或许,两个同样无依无靠的可怜人是否可以互相牵挂?又或者,我牵挂你,而你是否也会同样怜惜我,其实并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