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离听到“李家小姐”,呼吸一滞,指甲全掐进肉里,勉强冷静道:“死了,但与我无关。”
“是你将她埋进了李家后山?”
“是。”
“为何?”
“主仆情谊。”
“主仆情谊?”寇翊打量着他,“那李府那把火呢?也与你无关?”
“是。”
“如何证明?”
“这重要吗?”裴郁离忽而一笑,“天鲲帮的帮众莫不是身世底细全一笔一划记录在册?寇爷能保证他们全都身家清白吗?”
“他们关我屁事,”寇翊咄咄逼人道,“你是我救上船的,我只管你一个。”“那我只能说我坦诚了,确实与我无关。”
寇翊挑了挑眉,又道:“即便如此,天鲲帮也是你唯一的退路。如若我不收你,便会有官府来收你。”
“对。”
“既然无辜,为何惧怕官府?”
“这世上说不清的事情有许多,比起官府,我更愿意和寇爷讲道理。”
寇翊环胸而立,嘴角隐约有了一丝弧度,问:“你要讲什么道理?”
“我是个亡命徒,尽可以为天鲲帮鞠躬尽瘁,还不够诚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