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宿千祭的背影,赵策又问:“千祭,你明明腿是好的,为什么要坐轮椅啊?”

宿千祭顿足回头,手一挥,那个坏掉的轮椅就消失了。

只听他语气淡淡:“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别多问。”

……

宿千祭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侧院。

某人给他气的,这事不掰扯一下过不去的。

只是他进屋后,惹了他一肚子火的某人,已经呼呼大睡了。

宿千祭坐在床边,目光灼灼的盯着熟睡的女孩。

心底里的那股子气,在看到女孩眉心紧紧拧着时,就已经消失了。

江杳睡得并不安稳,额上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像是在经受什么痛苦。

宿千祭之看着她,眉头也跟着紧锁起来,他伸出手执着灵气,最后缓缓输入江杳的眉心。

这股灵力飘入后,女孩终于睡得安稳了,嘟囔了下嘴,也不知说着什么梦话。

宿千祭光看着她,顿时就口干舌燥起来。

尝过了几次的她的味道,就像毒瘾一般,深深刻在他的心里。

男人眼眸一暗,又俯身下去,对着还在微张的唇就是一顿撕咬。

这一次他带了报复的心理,直到放在女孩脸颊上的手指感受到湿润,他才不舍的起身。

睡着的女孩抽泣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唇更是红肿不堪。

宿千祭看得小腹一紧,眸底也多了几分血腥之气。

好在他理智够强,才没有再次俯身将她拆吃入腹。

指腹擦干女孩的泪水后,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奈:“娇气包。”

今夜他没有呆太久,决定了一个月离开这里,国书的事,他得加紧赶了,再一次不舍的轻轻啄了一下女孩的唇,才离开了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