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淼摸了摸鼻子,她还是不太喜欢古代这套繁复的礼节,不过是教一道题目罢了,不至于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别别别,举手之劳,行礼就生分了。”

的确,乾元帝是她亲舅舅,江皇后是乾元帝正儿八经的原配,岁潜自然也是岁淼正儿八经的表哥,岁淼这么说也没出错。

听了岁淼这话,岁潜略显少年老成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他还是有些沉默却是珍而重之的点头。

对方话不多,但是岁淼对岁潜的印象却很好,他给岁淼的眼神就很干净,是那种有着自己一份执着的干净,他身上也没有同年龄孩子的毛躁和轻浮,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你初见时觉得它没有黄金耀眼,但是时间久了却明白它的隽永。

真不知道江皇后怎么教孩子的,一个两个都是教养好极了的。

岁淼有点敬佩的想着。

不由得也笑起来。

有些人的磁场就是会特别的吻合即使不用多话但彼此之间的意思对方都能体会。

岁潜目的达到自然没有道理拦着岁淼,也就拿着题目离开了。

一直站在他身边跟着的小书童有几分不解:“这题目殿下不是早就解出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去问郡主?郡主那脾性……”

岁潜定住脚步,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书童,“不可妄言。”

书童不敢说话了,虽然自己殿下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尚未弱冠,但是面对着岁潜小书童比面对着江皇后还要怕。

“她是个很不错的人。”岁潜由衷的说道,唇边带着的笑始终没有下去,“他人评价不可一直相信。”